世界上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姜来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多特别,她觉得自己和很多人一样,这一生从概率上来说会充满变数但都有惊无险的,跌跌撞撞的长大然后变老,缓慢又坚定的走向死亡。
方芝兰想着半个小型的庆功宴,和姜来他爸两个人在客厅商量着,中途还接了几通亲戚好友的电话。
她一个人窝在房间角落里,窗外是蝉鸣嘶吼最为高潮的片段,厚重饱满的叶片挡住了更远处的光线,只有间隙折射进一丝光线,顺着半敞的窗户撒在木制地板,姜来垂着头,思绪有些泛滥看着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响起的电话打断了她翻飞的思绪,姜来按下接通健,耳边安静得能听见风的声音。她有些撒娇的意味,喊着迟野的名字,将尾音拖得有些长,带了丝软糯的粘稠感。
电话那头是一阵闷笑,姜来被笑声勾得耳尖泛痒。
“要不要出来?”
迟野问她。
“啊,现在吗?”
“我在你家楼下。”
姜来听完,就起身跑到窗前,弯着腰往下看。
迟也站在小区门口的树下,少见的穿了件白色衬衫,整个人提拔又笔直,一眼望去视线交汇,姜来什么都顾不上,全凭本能行事。将方芝兰的话全抛在脑后,随意的应答了几句,就往楼下跑。
到他面前时,还喘着气,脸上挂着淡淡地薄红,像是笼罩了一层潮湿的雨雾,胸口也跟着不自然的起伏。
迟野从来就不认同她这副火急火燎的样子,象征性的捏着姜来的鼻子,少见的多了些同龄人的影子。
“哎呀,我又没有经常这样,要是我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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