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动手?”
修年嘴一瘪,显然要哭了。荀肆收了声,往修年碗中夹了一块儿肉:“吃吧,长大个儿,长成陇原城那些大汉,看谁还敢打你。”
修年点头,用了饭朝荀肆鞠了一躬出门了。他走了,荀肆啪一声将碗拍在桌上。动气了!
“北星!”
北星忙跑进来:“奴才在。”
“你去给老娘探探,究竟是谁敢打修年,为何打?悄悄的。”也不看看你打的是谁!敢欺负荀爷的人,真是给你脸了!
北星很快回话了,将事情原委说了。原来是公子哥儿们胡闹,讲了几句混账话,有人说了句大皇子生母去了,养母是胖墩儿还不受宠这样的话,大皇子急了,先动了手。对方三人从前忌惮大皇子,而今不忌惮了,便还了手。
“过家家一样。”末了北星加了句。
生母去了,养母是胖墩儿,还不受宠...这话不好听,老娘怎么不受宠了?老娘多受宠!荀肆咽下那颗荔枝,冷哼一声。思量许久对正红耳语几句,正红一边点头一边笑出声,小跑着去办差了。
这一日孩子们被太傅留了堂,挨个去背那《中庸》,平日里吊儿郎当的臭小子各个傻了眼,抓耳挠腮背不出,直到了三更天,太傅才放人。
接连七八日,贵公子们叫苦不迭。终于有人忍不住去问太傅,太傅叹口气,说道:“皇后过问了你们的学业,说是听闻学堂课业少,学生们早早下了学,闲来无事聚在一起嚼舌根打架,与其如此,还不如勤奋向学,早日成才。”太傅说完亦叹了口气:“你们之中究竟哪个嚼舌根打架了?”
学生哪敢说话,你看看我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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