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别闹。”而后端起酒杯干了。
云澹打小酒量不好,登基后无人敢劝他酒, 宫宴之上向来浅尝辄止。寥寥可数醉那两次,都是与舒月景柯一起。舒月见他干了,十分开怀, 有意要他多喝几杯,于是要下人帮他斟满酒。
荀肆喝的舒爽,兴致起了拉着舒月划拳。舒月哪里见过这等女子, 兴高采烈起身应和她。只见荀肆站起身,一脚踩着凳子,衣袖撸到胳膊肘处,朝舒月说道:“划拳可得站着,坐着无趣。”
舒月亦是个好玩的主,脚踩凳子,挽起袖子,二人哥俩好五魁首六六六起来。
景柯意味深长看云澹一眼,云澹呢,捂着额头支在桌上,荀肆真令人头疼。
荀肆喝酒,还不忘拉着云澹。每当她划拳输了,先干了自己那杯,顺道将云澹的酒送进他口中,嘴上念念有词:“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待舒月荀肆酒过三巡微醺之时,云澹已趴在了桌上,醉了。荀肆弯身揪他耳朵:“喂!夫君!”都这会儿了,还记得要与他演恩爱和睦,荀肆暗暗夸赞自己,真是一个小机灵鬼儿!
云澹嗯了声去拉她手枕在脸下,动作驾轻就熟。醉了一个,该收兵了,荀肆朝舒月抱拳:“意犹未尽,明日再战。”
舒月亦抱拳:“来日方长。”而后靠在景柯身上耍赖:“晕了晕了。”
荀肆心生艳羡。这是什么神仙眷侣!
入了夜树屋冷,荀肆看着那张小床和一张薄被子犯了难。这该如何睡?再要一间房铁定不成,再要一床被子总成吧?于是出门要被子,下人支支吾吾讲了许久荀肆才听懂,没有被子了。
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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