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上挂着那一排木制菜名牌,花炊鹌子、小天酥、箸头春、萌芽肚胘、白龙曜…这都是什么?单看那菜名儿可看不出是什么东西,遂细细问那小二,而后点了几个菜。
正红在桌下踢了荀肆的脚,眼珠儿朝一旁一转,小声说道:“您看旁边桌那姑娘,像不像咱们从人牙子手中救下的那个?”
荀肆抬眼望去:可不是?那姑娘细眉细眼,白白净净,脖子上有一块儿青色胎印,荀肆记得。再看她身旁坐的二人,一人粗黑的眉毛朝天吊着、左脸一道深疤,另一人贼眉鼠眼,总之都不像好人。
“怎么来这了?当初不是将她送回家了?”荀肆问正红。
“是。后来还去看过一回,在家中安心种地呢。不知为何来了这儿,待会儿奴..我去探探。”二人说着话,那女子却不经意看到荀肆,而后不自在收回眼,与那两个男子耳语几句,三人站起身,径直出了酒肆。
这就不对头了,陇原人都知晓荀肆进宫做了皇后,那女子自然亦知晓,她不过来请安也罢了,竟然抬腿走了?
“追吗?”正红问她。
荀肆摇摇头:“饿着肚子呢,可不去追她。”眼扫过窗外,见那女子在街对面停下,朝荀肆定定一望,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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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荀肆发话,定西已起身跟了出去。
那两个壮汉带着一个纤弱女子走在永安河边倒是十分显眼,定西远远跟在后头,见他们拐进了一条破旧的巷子,进了巷子最里那间院子。确认了落脚处后又返回了饭馆,请适才的情形一五一十与荀肆说了。
“这几日你得着机会出来两趟,搞搞清楚那桃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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