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皇上多久来一次?”
荀肆拿捏不好该如何答,便咬紧唇不说话。
荀夫人最懂自己女儿,见她这般神态,便沉下心来问她:“还未与皇上圆房是吗?”
…
“皇上嫌弃你?”
荀肆想起云澹那个吻,他胳膊用了那样大的力气,恨不能将自己揉进他身体,还有他贴着她的唇问她好么?
“圆房了。”她为了让荀夫人安心,撒下这弥天大谎:“他常来。”
荀夫人叹口气:“当时你打陇原走,阿娘只与你简单几句,想着宫中会有嬷嬷教你。夫妻二人若想长久,这等事儿不能少。一旦少了,便渐渐觉得对方与自己不相干了。觉得不相干了,便过不下去了。”
荀肆听阿娘这样说,忙问道:“大约多久便会觉得不相干了,过不下去了?”
“因人而异吧,短则一年半载,长则三年五载。总之心不会在一处了。”
“哦。”荀肆哦了声,掐指一算,而今进宫多半年,距一年还有三两月;距三年还有两年又三两月。又想起云澹那句要她滚蛋的话,他在逐条写下自己的无状之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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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澹并未写,到了永明殿,他的酒意乍起,眼前两个千里马,两个静念。伸手推开他们奔屋内走,急切想寻个住处,却觉得那椅子碍事,走上前去踢倒了,又觉得那桌子碍事,动手掀了。那挂着的帷幔,呼啦啦一片,遮人的眼,扯了!再看那面铜镜,照人太丑,砸了!还有身上的衣裳,箍的人透不过气,剪了!
他红着眼毁了眼前所见的一切,千里马在一旁急的跟上什么一样,对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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