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 便想着再去瞧一瞧。
“宫外的人每到年三十, 都往皇宫这瞧。应是皇宫的烟火好看。”云澹不接她茬,有意逗她。
“那您说, 是永安河边的人气儿旺, 还是宫里人气儿旺?”荀肆又问。
“后宫的人都聚在一处,那人亦是不少。”言罢见荀肆嘟起了嘴, 便笑出声,而后指着自己的脖子:“哎,批了一整日折子, 腰酸背痛。”
荀肆忙上前,手按上去:“是这儿吗?”
云澹点头:“是。”
“那臣妾给您按按。”荀肆一边按一边问他:“舒坦吗?”
云澹拿捏够了,这会儿心满意足, 长舒一口气:“舒坦。三十儿那天用了年饭,带你出宫未尝不可。”
荀肆眉开眼笑:“臣妾说皇上是好人一点没错!”
“但朕隐隐担忧,若是这后背哪一日疼起来…”
“臣妾天天给您按!”荀肆忙截住他话头,心中狠狠骂他一句老狐狸!欺负人!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朕呢?”云澹回头看她,这个角度颇有些刁钻,险些埋进荀肆胸/乳之中,不着痕迹向后移,又想起千里马说的食色性也。轻咳一声,转过身去。
想起从前嫔妃侍寝之时,时常酥肩半露,男子也应同理。于是微微扯下自己衣襟,而后对荀肆说道:“别按了,按久了手酸。”
荀肆得令坐回木椅,一抬头看到云澹衣襟似是被自己按的敞了开。那棱角分明的锁骨,再向下…妈耶。荀肆站起身,缓缓帮云澹将衣襟拉上,口中赔着不是:“臣妾真不是有意的,天儿冷,您别着凉。”
云澹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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