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匪不管天不管地见着人就劫,皇上这样俊俏的男子万一被贼人劫了去,到了山上那些女匪可是凶狠。”荀肆讲完见云澹低头不语,又伸手去捧他脸:“臣妾不能让您一个人去。”
这一捧,云澹的脸就在她眼前。从前没这样仔细看过,而今一看,这厮生的是真真儿的好。哪有男人长成这样的?眉是眉,眼是眼,唇是唇。怪不得修年修玉生的好,想来他也功不可没。
“不松手?”云澹笑着问她,大傻子一样,捧着自己脸不知神思飘到哪儿。
荀肆自然不会松手:“臣妾要去徽州。”
“不带你去。你去了谁打理后宫?贤妃在外头也帮不了你。”
哼。
放开他的脸,唇儿一努,衣袖一甩,屁股一抬,坐到书桌上,气哼哼。
云澹又有些心疼,去拉她手:“朕适才思虑再三,若是皇后不同去,万一真遇上山匪,兴许不得行。”
话音落,见眼前人肩膀一抖一抖,捏起她下巴,这女子忍着笑呢!云澹自知上当,只得斥她一句:“小无赖。”
荀肆跳下书桌,口中念着:“哎呦呦肚子疼。”又跑回床上挺尸。想起要去徽州,登时觉得神清气爽。脚丫儿支在床栏上一晃一晃,好不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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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之内一声响动。
云珞坐起身来。
听到付饶咳嗽一声,这才放下心来。
云珞连日来噩梦缠身,那梦中尽是刀枪剑戟朝他招呼,最可怖一次眼见梦中人头落地,又在地上滚出一尺远。夜里噩梦之人,醒来之时只觉得庆幸。
睁眼呆愣许久,这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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