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澹有心叫静念进门帮忙收拾, 却低头瞧见自己衣衫褪去半边,着实狼狈。衣衫怎的这样了?拉不下脸叫静念看到自己如此,遂说道:“叫皇后进来搭把手吧!”
“来嘞!”荀肆从外头腾腾跑进来:“起这么早哇!不多睡会儿?”
“不早了, 还要赶路。”云澹扶额, 病弱公子一般。荀肆脸儿凑过去:“您没事儿吧?是昨儿酒饮多了, 这会儿头疼吗?”
“许是如此。”云澹拉过她的小手捏了捏, 而后放到自己头上:“帮朕捏捏可好?”
“妥嘞!”荀肆小手放上去轻轻帮他捏头,眼扫过他那半露的胸膛许久, 又觉口干, 转身找了杯水灌下去。
云澹见她异样,忍不住开口问她:“朕衣襟大敞是怎么回事?”
荀肆心虚一笑:“后半夜臣妾起夜, 回来见到您睡在那儿似是很热,遂帮您解了衣襟。”又看了看他的胸膛而后说道:“皇上,您说倘若咱们今儿夜里圆房, 算不算吉日?”
?
云澹的头疼被她吓走大半,回过身去看她,将手探到她额头:“中邪了?”
荀肆将他那手拉下:“臣妾睡在您身旁哪里就能中邪了?您那可是龙体。”
“好好的, 突然闹着要圆房?”云澹红了脸儿,仿佛荀肆窥探到他的邪念一般。
“这不是春色正好么?总该做点应景儿的事儿。皇上要是为难就当臣妾适才什么都没说。臣妾兴许也就是这几日总察觉体内有暗流涌动,也兴许是习武之人,动了那么一点儿元气,过几日就能好。”荀肆讲话一套一套的。她而今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看着
第42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