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侧身去看二人映在地上的影子,严丝合缝,融在一起。
“荀肆…”云澹唤她,那人儿应他的声音细弱蚊蝇,教人如何是好?
荀肆也在看那影子,看好不容易有了缝隙,又倏的不见,直看的她透不过气。抱着云澹脖子哀求他:“皇上,别在这里。”
到底是害羞了。
云澹怎舍得她为难,抱起她缓步走到床上,帷幔放下,便是那一方小小天地。
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恁的磨人。
云澹的轻声细语不能细听,细听都是不成体统的话。这句离了荀肆的耳,那句入了荀肆的心,她气急,伸手去打他,那手儿却又落入他口中。终于败下阵来,开口求他:“求你…”
眼前人是云澹的天下,是云澹的天,他在自己的天下开疆拓土,又将万千子民置于疆土之上。动手抹去荀肆脸上的细汗,细细哄她:“再战一回成吗...”
不知羞!
倒也不是不可。
荀肆捧着云澹脸,学他语调:“这么急?”云澹被她逗笑:“对,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