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识过赶车。”云珞想起那晚,细弱一个女子,将那马车赶的炉火纯青。“今日晚辈来此,是想向您请教一些生意上的事。”云珞收起客套,说起正事。
“譬如?”
“譬如,一家铺子的账款的走向如何看?”
程母了然:“一般账款有几种去向:一为进货,二为家中存银,三为外借,四为钱庄,这五嘛,便是赠人。”程母见云珞皱眉,又细说道:“这进货最好查,什么生意,去什么行市,寻几个人,大体就能查出来;外借也好查,一般都有账本册子,上头写着借与谁,几成息;再来是钱庄,京城就那几家钱庄,若有自己人,倒也好查;最不好查的便是家中存银与赠人,家中存银,记在暗账上,赠银,干脆不入账。做生意,都讲求朝中有人,开的好的买卖多少都有靠山;巨贾的靠山,尤为大。”
“依您所言,这赠银是万万查不出的。”云珞眉头皱的更甚,谢家与殷家铁定是有瓜葛的,只是这瓜葛究竟到何程度,而今难断。
“倒也并非如此。”程母笑出声:“那铺子一年的收成是多少,厉害的生意人钻进去研究,定然是能摸清门道的。算出个大概,将好算的几种刨掉,就是剩余两项。一般赠银少则两成,多则四成。查明白这个,大概就能清楚这巨贾与这靠山有多深的瓜葛。”
“去哪儿寻这厉害的生意人呢?”云珞思量起来,却听程母笑道:“不巧,老身便有这样的本领。”
云珞闻言看向她,又想起她整理的本子,料定她所言非虚,定有这样的本事。是以笑道:“眼下倒有一个案子想请您老给断断。”
“谢家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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