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昨儿下学离开将军府之时,可察觉到有何异样?”荀肆问道。
“走时天黑透了,门房先生叮嘱我慢些走。风雪太大,我走的费力气...门房先生...他...”引歌红了眼睛。
“门房先生昨夜死了。将军府昨夜进了人。”荀肆说道。若是按照往常,将军府是有暗哨的,但昨日因故将暗哨调往宋为那里,不成想却出了事。太过蹊跷:“你离开之时,可在路上见过什么人?”荀肆又问道。
“见过。”引歌答道:“一个男人,他还撞了我肩膀。”
“什么样的男人?”
引歌摇头,眼中泪光闪动:“当时风雪太大,只顾着赶路...没有看清。”
“没事。”荀肆将她按在椅子上:“喝点热水。”
韩城始终未讲话。
将军府没有丢任何东西,除了曾送给荀肆的那颗兽牙。又有谁会为了一颗兽牙杀人?他想不通。
几人在屋内静坐许久,荀肆才又开口问引歌:“昨日风雪大,你为何不留宿将军府?你这样瘦弱,那样的狂风可能会将你刮跑。”
“留宿将军府会落下话柄,对韩将军不好。”
荀肆与引歌切实接触过几回,知她没有说谎,便拍拍她肩膀。这一拍,引歌觉出了疼,忍不住嘶了一声。
荀肆一愣,问她:“怎么了?”
引歌忙摇头:“没事。”
“我看看。”荀肆拉着引歌走进内室,解开她的衣扣,将衣衫微微下拉,看到她肩头青紫一片。而一个几不可见的小小针眼在那青紫之上。
荀肆转身出去拿了一壶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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