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眼看荀肆。她当真是在认真的想,这会儿眉头还在锁着。想起她千里跋涉带回的那颗人头,是她一颗火热滚烫的心,她的好他都知晓。那好,就如陇原城那块牌匾,看着朴实,却带着千年岁月的厚重。
宋为见她难得动脑,身子便朝前倾了倾,又问道:“若你是春归夫人,穆宴溪大将军去寻你,你可还会与他破镜重圆?”
“那不能。”荀肆头摇的拨浪鼓一样。
宋为余光瞄到云澹,觉得有趣极了。也算从小看他长成为一代帝王,“那不能”三个字令帝王吓破了胆。“为何?”
“其一,好马不吃回头草;其二,穆宴溪是大将军,就该领兵打仗,若与他破镜重圆,他这一辈子就窝在无盐镇了,这不好;其三,世上男子千千万,怎么就非要嫁穆大将军了?”荀肆讲完,见大家都住了嘴,屋内陷入安静,她眉头一挑,轻轻一声:“诶?”
云澹只觉万箭穿心,荀肆这个狗东西这辈子恐怕学不会察言观色了。见荀肆不明所以,便轻咳一声问宋为:“宋夫人近来可好?”
“尚可。”
“太后可给她写信了?”云澹又问。
“这个末将倒是没有问过,她们几人这些年从未间断过写信,想必是还在写。”
云澹大体明白宋为为何要说这些了,想必又是太后动的脑子,帮倒忙。于是叹了口气,推脱连日赶路疲惫,遣宋为、严寒去了。荀良也随他们一道出了门。
云珞一看屋内余三人,自己略显多余,便寻个辙子出门玩了。留他二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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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年头一天,二人坐在西北一间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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