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调。
荀肆大笑出声:“瞧见没?成亲了!天地为证!”
云澹无法说出此刻的动容,只得一把将她拉进怀中,恶狠狠说道:“你是不是傻?嗯?是不是傻?”
“是!我可傻了!”荀肆仰起脸:“我这辈子只傻今日这一次,若明日我战死了,你记得将我的坟挖在陇原,记得我的墓碑要朝向京城。死了我也要看着你…”
云澹听不下去了,堵住她的唇,慌乱将荀肆带进营帐。动手脱掉她的甲胄,手掌于黑暗之中去寻一条出路。
眼前太黑,火盆里嘭的炸了一声响,荀肆吓一哆嗦,缩进云澹怀中。他的唇烫的吓人,烫过她的舌尖,而后落在她耳后。荀肆止不住颤抖,脚一软彻底跌进他怀中。
“云澹…”轻声唤他的名字:“云澹,带我去床上。”
云澹不说话,呼吸都透着凶狠,带着她跌跌撞撞寻到了那张木床,将她紧紧压在上面。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衣裳传到荀肆肌肤上,烫的她蜷起身子。
“云澹,你中意如今的我吗?”荀肆在他耳边低声慢语,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嗯?中意吗?”
云澹不知有多中意她,中意从前的她,也中意如今的她。手指去解她的衣扣,可他许久未这样过,动作竟有些生疏,死活解不开,竟有些气急败坏,用尽全力一扯,黑暗之中听到铜扣崩坏的声音,其中一颗砸到木椅上,咚一声,令这黑夜有了余韵。
荀肆的肌肤触到凉气,她忍不住嘶了一声,缩进他怀中,将自己交由他处置。
云澹处置的狠,他收不住力气,并无其他动作,只一心与她一起,杀个昏天暗地。鉴于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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