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尝辄就,但沾上之后便是没有无休止的欲·望,直吻得她轻喘微微,眼中润泽一片,如同蒙了层水雾,依偎在他怀中。
在宫中时还则罢了,此时是在她的闺房,她不欲再进一步,让自己唯一的容身之处沾染上令人厌恶的气氛,吻过之后便不断用手推他。
闻瞻今日格外“宽容”,当真随着她的动作将她松开,但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他依旧把她拥在怀中,开始把玩起她的青葱玉指。
他用指腹从她的手腕划过,带着些凉意的指尖在手心停留片刻,而后又一下下的捏过她长指上的骨节,与她手心相对、手指缠绕,突然没头没尾的说道:“朕记得以前同你说过,往后不许再站在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