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她的动作,又问:“你同你父亲说的事,你父亲可应下了?”
“未曾。”江知宜脚步微顿,回头望他一眼,有些没有底气的说道:“我想在家中多留两日。”
虽然卫延已经说了要回去告知父母,但此事尚无定论,她怕事不能成,还需她在其中周旋。
“不行。”闻瞻轻笑一声,不容商量的直接拒绝,言语之间又十分笃定:“无论你呆多久,怎么同镇国公说道,恐怕他都不会同意,所以你大可不必做这无用功。”
“为何?”江知宜蹙眉垂眸,对他的话非常不解,现在父亲的确还没有同意此事,他又因何如此笃定。
闻瞻但笑不应,别有深意的审视着她,又道:“朕还好奇为何呢,不如你去问问镇国公,他为何不肯答应。”
江知宜乜他一眼,将画卷收入柜中,又道:“皇上,您何时离开?我的侍女一会儿便要过来,您再呆在这儿,她们恐怕会瞧见您。”
她现在什么都不愿想,只盼着皇上尽早离开此处,他呆在这儿,着实太过危险,只要被随意一人瞧见,对于她来说都是日暮途穷。
“你的侍女?”闻瞻张望着门外,特意咬中了“你的”两字。
江知宜微微愣怔,有些无望的讥讽:“对,她们不是我的侍女,而是皇上您派来盯着我的,这天下都是您的,几个侍女而已,自然也是听命于您,我能有什么,我能有什么?”
她连问两遍自己能有什么,心中已经是黯然失魂,从进门看见皇上开始,她已经极力在克制自己的愤怒,告诉自己且先忍忍,起码不能在家中时出现什么意外。
可是皇上欺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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