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当时已经昏了头,不曾阻拦仆从的行为,只是背对着他卧在软榻上,抬手抹眼泪,对他的乞求压根不曾放在心上,后来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止住了眼泪,才愿意放他离开。
自那不久,她便又被父亲带回府中,继续当起只能靠汤药续命的病秧子,在江寒寺的事情,她不曾告诉任何人,也未告知父母,她已经知道自己朝不保夕。
只是默默的收起所有对府外之景的向往,不停的灌进各种汤药,就像父亲所说的那样,能多活一日便是一日,都是她的造化,这样的造化一直持续到今日,她以奄奄一息之躯,偷来了十几年的生命。
而那件她幼时因一时任性做出的糊涂事,她曾在心中记了许久,但直至今日方明白,原来当年的那个孩子竟是闻瞻,原来……
“当时我是……我……”她想要说点什么,但事情确实是她做的,对自己生命绝望时的一时糊涂,不是她随意欺辱旁人的理由,她咬了咬唇,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是什么?”闻瞻冷哼一声,松开她的手,任由她狼狈的跌坐于地上,描金的团扇自她手中滑落。
“我……对不起,这是我的过错,若是因为这个让你记恨我,我……”江知宜眼中含泪、泫然欲泣。
她原来以为皇帝对她真的是一时兴起,他所说的讨厌也不过是托词,但时至今日,才明白其中种种,那样事经多年,现在仍觉得过分的事,她不知如何补偿。
“对不起?你现在同朕说对不起?”闻瞻眸中带着灼烧的恨意,好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其中,他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到自己跟前,声音中带着微颤,几乎
第19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