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对他的恨意,加注在稚子身上吗?
说实话,他并非事事皆在意之人,可孩子却是他心中的禁忌,许是幼时知道身为稚童的无奈和苦楚,才愈发在乎这个。
那边申姜已经从浴殿出来,但显然依旧未从在皇上寝殿中,瞧见镇国公家小姐的震惊中出来,眼神还有些飘忽不定,弓腰禀道:“江……江家小姐今日之症,是源于本就身子不好,但今日又吃了过多难以克化的东西,才至呕吐不止,待东西吐出来,微臣再开了安胃的方子,就无大碍了。”
申姜顿了顿,又嘱咐道:“江家小姐身子虚弱,按理说是不能吃糕点的,连甜食都应少吃,如若不然,必然会牵连旧疾,还会……”
“嘱咐不该吃什么的话你去同她说,朕可管不着。”闻瞻打断他的话,暗暗松了口气,又指了指浴殿里的人影儿,面色不悦,只觉得她是有人作陪便忘了自己的身子,这会儿才落得这样的境地,能怪得了谁?
“是是是。”申姜连忙应了,又往浴殿去,却被闻瞻拦下,“你说她有旧疾,往日朕总瞧见你们一碗碗的让她喝药,但她身子也未见好到哪去,朕问你,她这旧疾究竟是何疾,应当如何医治?”
申姜闻声有些为难,整张脸都皱在一起,沟沟壑壑的,透出衰老的意味,“这……江家小姐这是自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微臣不知她幼时状况如何,不敢擅自下定论,但从此时看来,她内里虚空,全凭每日的汤药和补物吊着,微臣们曾商议过如何医治,但还没有太好的主意。”
“没有主意?”闻瞻冷哼一声,眉眼已见愠色,“朕养着你们太医院,算是白养了一帮百无一能之人,既然看不好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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