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串手钏,你会收下的对吧?”
这声阿舒,如同一把可以打开匣子的钥匙,只要轻轻一转,入宫前的旧事便能毫不顾忌的、从匣子中汹涌而出,容不得人控制。
舒嫔还有些愣怔,正欲再说点什么,就见离王压根不等她回应,略一拱手,便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在转身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顷刻间消逝不见,适才的随和柔意如同一阵呼啸而过的风,吹过便作罢。
没有了笑意,他那张脸又与闻瞻更加相像两分,而始终不同的,是他眼底始终压制着的野心与狠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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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宜连续被施针数日,再面对银针时,已经没了最初的恐惧,除了不敢睁眼看着它扎进自己皮肉中之外,再无别样的感觉。
申姜为她施针的次数多了,两人之间愈发相熟,偶尔还能谈几句玩笑话,但他又是个颇有眼力劲儿的人,即使是玩笑,有些话也从来不敢问起。
比如她为什么会随皇上住在长定宫?既然她在这里,那临华宫住的江家小姐又是哪一位?还有她与皇上究竟是何关系?镇国公对此事又是否知晓?他心中有疑虑万千,但也明白自己不过是皇权之下的蝼蚁,自然不敢越过雷池半步。
江知宜额前和脖颈后的银针刚被取出来,便立即枕于榻上歇息,她手中握着帘帐,一下又一下的摆弄着,出声问道:“申太医,这施针对我的病症真的有效吗?”
“我说有没有用可不作数。”申姜面上带笑,沟壑纵横的脸显得十分温和,他边收拾着手中施针用的物什,边问:“你自己觉得近来几日感觉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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