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在陵山寝殿门前,自朱红宫门,一步一叩首到殿门前,而后长跪不起,只为让皇上给他们这些臣子一个交代。
江知宜身在寝殿之中,看着众多朝臣来来往往,一时辨不清心头滋味,那日见过父亲之后,她对闻瞻的恨意更浓,她恨极了他在父亲跟前说得那些话,仿佛将她当成一个用来逗趣儿的玩物,她明明是受迫委身与他,怎么落在他嘴中,如此理直气壮?
但眼看着现在事情越闹越大,她心中更多的是惊慌,此事因她而起,由父亲弄大,若当真引起群臣对皇上的怨怼,使得宗庙不稳、江山动荡,这样的罪责并非他们所能承受,而皇上若因此多加责罚,父亲更是承担不起。
她坐立不安的坐在寝殿之中,望着波澜不惊的闻瞻,小心翼翼的询问:“皇上,咱们还不回宫吗?”
“不急。”闻瞻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那些从皇宫送来的折子,也不批注,但每看清一篇,面上的表情就冷上几分。
“皇上,您打算如何处置我父亲?”江知宜偷偷瞄他一眼,不敢同他直视,接着问道。
前些日子的平和相处,让她错以为当真摸清了皇上的脾性,只要她尽心顺从他,一切皆不成问题,但今日才发现,他的城府并非她能窥探,她自认为了解的东西,或许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还没想好。”闻瞻极是坦然,将手上的奏折扔到桌上,双眸并没有聚焦的点。
“其实在此之前,您并未打算把当年之事,怪罪到父亲头上对吗?”江知宜心怀侥幸与期盼,又道:“若您真要迁怒他,早就有动手的机会了,不是吗?”
她猜不透他的心思,但
第29节(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