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他点了点那食盒,别有深意的反问:“怎么?朕在你心里,就是因为你一句谎话,也要‘折磨’你一番的人?”
他特意咬中折磨二字,仿佛对她的想法颇为不满。
“没有,只是有些意外罢了。”江知宜垂下眸子,伸手捻了颗取代蜜饯金枣的八珍梅,塞到嘴中,等它腻人的甜味在嘴中发散。
可说到金枣,她不由又想起舒嫔,来不及思索,不该说的话就已经倒出了口:“皇上,您对舒嫔娘娘有没有……”
话说了一半,她又止住,觉得这话问得实在不合适,便没有再接着问出口。
“有没有什么?”闻瞻茫然的看她,没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江知宜自知这话问得不对,就此打住不再多问,将压在舌尖处去苦的八珍梅合牙咬碎,又咽了下去。
闻瞻站立在一旁,有些失神的望了她许久,思索须臾之后,才主动询问道:“你是不是想问,朕对舒嫔有没有喜欢?”
江知宜抬头与他对视,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就见他摇了摇头,颇为坦然、又有些无情的回应:“说实话,朕压根不曾见过舒嫔几次,还谈不上什么喜欢。”
“没见过几次?可舒嫔不是早早就嫁予你吗?”江知宜对他的话颇为诧异,她记得舒嫔在先帝在时,就已经奉命嫁给皇上,过了这样久,皇上怎么会没见过她几面。
闻瞻摊了摊手,说得合情合理:“当初先帝一张圣旨,说把她和原来的良嫔赐给朕,就直接赐给朕了,压根没问过朕什么意思,也没给朕拒绝的机会。”
当初他刚刚回宫,连宫中的人还认不清,先帝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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