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看着他。
其实她心中明白他这话的意思,适才亲近之时,她突然说出姑母之死来,必然是让他不大高兴了, 但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能说,难道他当真在期盼着,她能倾心相对?
当初他以姑母之名,命人将她召入宫中,百般折辱,让她沦落到如今的境地,既不能同家人相聚,也不得任何自由,这样没名没分的呆在宫中,任宫内宫外的风言风语随意羞辱。
他现在对她动了心,才能听进她的乞求,才能顺从她的意思,若是没有呢?那她恐怕还是当初那个被囚于“鸟笼”之中,听他轻笑着询问“会不会伺候人”,然后再逗趣儿似的羞辱“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鸟雀罢了。
“很多很多……”闻瞻眼底愁云惨淡,却不知如何说起,只道:“你姑母、你父亲、还有你兄长……你该知道的,在朕眼里,旁人什么都算不上,他们与朕压根没有什么关联,朕可以为了你对他们温和以待,不治他们的罪,不处罚他们,但不代表朕理应如此。”
他知道自己的话有些强人所难,但人都是贪心的,不是吗?他以前还觉得,自己既然有些喜欢她,那就直接将她留在宫中就是,左右她也逃不出自己的手中,后来又想,只要她的人有什么用?他还想要她的全心全意,但是显然,她对他非但没有全心全意,恐怕连几分真心实意都没有。
他嘴中什么都算不上的人,都是江知宜珍重之人,她从来没有请求过他要对他们温和,但此事听他如此轻飘飘色说出这话,仿佛赏赐一般,当真是让人恼怒。
“皇上,你这样……是真的爱上了你养的鸟儿了?”江知宜言语之中带着嘲讽,直白的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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