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问太后安。”江知宜回过神来, 盈身行礼,恭敬非常。
她幼时进宫来见姑母时就见过太后, 知道她吃斋念佛, 是不理世事之人。
“不必多礼。”太后伸手将她扶起,缠绕着香火气的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直直的望尽她的眼睛,是不加掩饰的试探, 甚至还带着些威胁:“江家小姐既已是皇上的人,理应与皇上荣辱与共, 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这话中的意思十分明显,是在告诉她适才不管听到什么,都不应当说出口。
“太后娘娘的话臣女明白, 但只有一句话, 太后说得不大对。”江知宜咬了咬唇,就着她握住自己的姿势,再次颔首行礼,接着道:“不管臣女是否是皇上的人, 都知道皇家颜面的重要,臣女幸而为镇国公府的后辈,知道镇国公府一直受皇家恩典,自然也明白应当如何回报。”
她说得不卑不亢,虽是低着头,但丝毫不见谄媚的意味,似乎只是在说身为人臣的本分。
太后微微一怔,继而莞尔笑起来,减小了握住江知宜手的力度,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道:“你小时候随你姑母赴宴时,哀家就见过你,玲珑剔透的小姑娘,惹人疼爱的很,没想到越大越是招人喜欢。”
她稍稍凑近两步,打量着她的娇容,面上是颇为不满的模样,又道:“皇上是个脾气大的,有人稍稍不顺他的意思,他便要发作,你跟着他,实在是委屈了,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哀家知道他这样留你在宫中委屈了你,改日哀家就要同他说道说道,让他尽早给你个位份才是正理儿。”
“谢太后爱怜。”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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