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抬头睨了闻瞻一眼,将长剑缓缓靠近江知宜,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只是可惜了花容月色的美人。”
他每进一步,梁月诸也随着他更进一步,离王面上并不甚表情,但他的余光,一直在瞄向荣太妃所在的方向。
他在赌,赌皇上压根忍不得江知宜受半点损害,只要皇上略有松动,那他就赢了。
江知宜感受着冰凉的剑刃一点点贴近,若说不害怕,那自然是假的,她抬眸望向闻瞻,一时砸不清心头滋味,她说不上怪他,毕竟在帝王眼中,江山才是更为重要之事,何况眼下这种状况,她总不能奢望闻瞻会为了她,当真将自己的兵马,给一个要谋权篡位的逆贼。
她凄然一笑,将心中刚刚升起的希望尽数熄灭,缓缓阖上眼,只等着离王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便要立即动手取她的性命。
但下一刻,她便听到原本缄默的闻瞻淡淡道了声“好”,她猛地挣开双目,就瞧见他毫不犹豫的从袖中掏出一小块金质令牌,隔着段距离,她看不清那令牌的形状,但只觉周身像是被定住一般,僵硬的再也动弹不得。
四下旷野没有什么东西阻拦,冬日的寒风愈发肆意的呼啸而过,从她脸上吹过,如同钝刀子一样,一下下的刮磨,她的眼泪愈发猛烈的涌下来,使得脸上的疼痛愈发明显,她努力的吸着鼻子,不让眼泪遮住她的眼帘,错过眸中人的一举一动。
周围人欲出声阻拦,却被闻瞻抬手止住,他将那令牌拿在手中晃了晃,目光在离王和荣太妃身上流转,只道:“令牌可以给你,但既要人,又要兵马,你不觉得自己太过贪心吗?”
闻瞻眉目肃
第45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