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缓过劲儿来。”江知宜冲他温和的笑笑,如实应答。
“既然如此,那申太医就快快为她把脉,然后开方子,命人熬些汤药来,省的她一会儿再咳嗽。”闻瞻上前两步,出声命令。
“是。”申姜拱手行礼,这才发现他面色苍白,因为殿内灯火明亮,可以清晰的瞧见他上回刚刚包扎过的肩膀处,似有鲜血溢出,这会儿那块衣裳已经被染成深色。
圣体违和不可小视,申姜心有戚戚,连忙请命:“皇上肩上的伤口可是裂开了?微臣先为您瞧瞧吧。”
江知宜应声也去看,想瞧瞧他的伤口究竟如何,但还没等她看清,闻瞻已经稍稍侧过身去,并出言推脱:“无妨,大概只是该换药了,先给江姑娘瞧瞧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众人也不好相劝,申姜抬手请江知宜坐下,细致的为她诊脉,边诊边摇头,似是并不乐观。
但经过前些日子的相处,他知道江知宜对于自己的病情向来消极,也不忍说出什么来叫她难过,只是模棱两可的回应:“往后的日子,江姑娘恐怕要吃些苦头,又要日日等着微臣来给您把脉施针了。”
“申太医这话言重了。”江知宜听懂他话中的意思,略带黯然的垂下眼睑,但想起闻瞻还在一旁,又立即转头望向闻瞻,“皇上,申太医为我把完脉了,让他替你瞧瞧伤口吧。”
“不必,朕一会儿单独叫太医去正和殿就好。”闻瞻不曾回应她的目光,便立即拒绝,又朝着申姜招了招手,只道:“正好,申太医这会儿要去开方子吧,朕随你一同离开。”
开方子的事儿在这就能解决,但听皇上的意思,是要让他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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