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谁都不肯想让。
“别吵了,别吵了。”江知宜抬高了声音阻拦,她在提起兄长离世的事情之前,原本担心的是父亲和母亲会为此难过,却不曾想过,两人会因这样的事由争吵。
她抬手抹一把眼泪,满面皆是失望,直直的盯着江载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可能保持平淡的说道:“父亲,兄长他死了,他已经死了,已经化成一抔黄土的人,什么都没有了,您又何必如此,镇国公府的名声,对于您来说,就如此珍贵吗?”
珍贵到自己的儿子已经死了,他不是去想想人因何而死,而是执着于因为兄长,差点使得镇国公府沦落危险之中,兄长他的确有错,但人已经死了,一个死人,还不能获得他几分谅解吗?
江载清被他问得一时语塞,混浊的双目中热泪滚烫,他垂下头,不由往后撤了两步,抬袖偷偷掩住自己这般模样,未出声回应。
镇国公府的名声对于他来说自然是珍贵,他心里也一直怪那逆子罪孽深重,可嘴上的话说得再难听,他心中的难过却不比她们娘俩少一分一毫。
那是他的亲儿子,他自小尽心尽力教养,将之从呱呱落地的婴儿,养成如今意气风发的模样,他还没来得及看其成婚生子,没来得及见其有一番作为,就这样白发人送黑发人,连最后一面儿都不曾见上,难道他就不难过?
江知宜瞧出他的失态来,自知刚才的话有些言重,她走上前去,拉住江载清的手,温声乞求道:“父亲,我没有责怪您的意思,只是……只是想让您想想,兄长他走到今日,必然也是难过的很,现下他人已经不在了,就莫要责怪了,好不好?”
江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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