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说,用不着她担忧。
解决了这桩心事,有关兄长的离世也已摊开说过,江知宜才算安下心来,至于她在宫中的种种,之所以不说,是因为她既不想让母亲因此伤怀,更是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
那些事情并非她三言两语可以说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理清楚的。
她不愿说,江柳氏也不再相问,甚至打算得了空便叮嘱府中上下,任何人都不可提起此事,只当这是一场已经过去的闹剧。
江柳氏心中想得圆满,但镇国公府上下这样多的人,谁都没法子堵住所有人的嘴,她越是担心,这样关不住话匣子的事发生的越快。
两人在房内说完贴心话,便往中厅去招待宫中来的人,却在不经意间,正撞见有婢女正在嚼舌根。
她们与多嘴之人只隔了一道连接月门的墙,只需稍稍停步,就能将墙后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诶,你说,小姐为什么突然从宫中回来啊。”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
随后便有人紧跟着附和,“还能因为什么,要我说啊,指定是皇上已经厌倦了,又觉得留她在宫中事多,这才将她打发了。”
“怎么可能?咱们小姐那容貌姿色,还能让人厌倦不成?”先头说话的人不信那话,急忙出言辩驳。
她的同伴似是早料到她会说这个,“啧啧”两声之后,继续刻薄道:“怎么不会?那后宫是什么地方?佳丽三千,个个都是如花似玉的美人,皇上岂会只喜欢一个,况且小姐那样的病怏怏的身子,咱们都是清楚的,留在宫中岂不晦气?”
说着,那婢女似乎还甚是为江知宜担忧,叹声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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