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动过手脚,今日又被带来正和殿,由皇上亲自审问,但无论谁问,她没有做过的事情,自然是不会认,而这样大的罪名,她也不敢问。
闻瞻一言不发,似乎是将她视若无物,依旧平静的敲击着扶手,偶尔抬手拿茶盏抿一口茶,双眸没有一个定处。
那一下下的敲击声让舒嫔心中愈发没底,她以膝蹭地,往前挪动几步,扬起满是泪痕的面容,接着乞求道:“皇上,您想想,若真是我要下药,这样直接在自己端来的糕点中动手脚的法子,未免太蠢了些,臣妾怎会如此做?”
“直接动手脚太蠢?”闻瞻终于肯移过目光看她,但眸中更多是不屑,轻飘飘的询问:“这么说来,舒嫔有更好的法子?让朕蒙了心,陷入你的雨意云情之中?”
他想起那日的情形,暗暗庆幸自己还有几分理智,但他对这样的事厌恶十分,连带着恶心做这事的人,他将话说得直白,压根不曾给她留定点儿面子。
舒嫔听得赧然,面上腾的一下变红,就要出言辩解,她的确想皇上意乱情迷,但却没有使用用药这样下作的法子,可还没等她辩解,就听闻瞻再次开了口。
“你觉得你可以很像她?觉得只要像她,朕便会糊涂动情?”闻瞻望着那张被眼泪沾湿的脸,隐隐想起昨夜她的面容,无论是肤色,还是眉眼和薄唇,每一个细节都像极了江知宜,连身上的药味都有几分相似。
思及此处,他轻嗤一声,满是讥讽的接着道:“可是假的就是假的,换不成真的,那些下作法子对朕不管用,她身上是什么味道,朕记得清清楚楚,你弄的再像,也是无用功。”
若不是他那日靠近之后,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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