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贴近他耳边,语气逐渐加重。
这话听在白泽耳朵里,无疑不是一种警告,“陛下!属下对您和妖皇陛下可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天庭里的流言都是那起子闲的没事干,就知道八卦的家伙大肆传播的啊。”
他二话不说,果断麻溜的跪下又抱住了太一的大腿,丝毫不顾自己一介大妖的身份,连说带唱,信誓旦旦的开始表忠心。那样子,就差赌咒发誓,说自己别无二心了。
“天庭里,有什么传闻?”太一看着他这幅没出息的样子,感觉很无奈,试着抽了一下自己的腿,却发现他抱的死紧,强忍着把他踹飞的心思,终于问到了重点。
他是问了,可白泽哪儿敢说啊,“这,这”,他结巴了半天,也还是没胆子说出口。
太一见他不说,心里更生出一丝不妙的感觉,立刻就开始掐算起来,不多时,发生的事便清清楚楚的被他所知晓。
“他们还真是闲得慌,这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自己无缘无故和哥哥被大家凑成一对,太一只觉得莫名其妙,心中十分不悦。
“可不就是嘛,”白泽立刻起身附和了一句。
“你也一样!”太一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甩了过去,毫不留情的说了一句。
“属下知罪!”白泽特别识相,老老实实的认了,麻溜的再次跪下,就在他熟门熟路的又要抱大腿的时候,太一躲开了他的手。一步也不停的朝外面走去。
就在白泽以为蒙混过关的时候,远远的飘来一句话,顺着微风进了他的耳朵!
“本皇回来前,若是你不能把那流言料理了,那等本皇回来了,头一件事就把你料理
金蝉脱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