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能上树。信他那张嘴,还不如见鬼!男人啊,你的名字叫善变。”常曦抑扬顿挫的开始滔滔不绝了。
“这年头,别说道侣了,亲哥都靠不住啊。”常曦摇了摇头。
“谁说不是啊,”女娲想起了伏羲,深以为然,她自己夺过常曦手中的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随后一仰而尽!
“简直烦死了。”女娲皱着眉头,感觉自己晕晕乎乎的。
“可不是吗?男人啊,就是烦恼的根源,”常曦摊开手,耸了耸肩,“你说是不是啊?我们姐妹一起过日子不好吗?唱唱歌,跳跳舞,没事儿喝点小酒儿,再不行了,吃点美食,生活乐趣如此之多,为何偏要自寻烦恼?”
“说的是啊,”女娲又喝了一杯,脸颊泛起微红,听了这话,竟是觉得颇有道理,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何苦要自寻烦恼呢?可是”,
她顿了顿,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头,有些苦恼,“可是会有人说闲话的。会说我们没人要!”
“谁爱说,就让他说去!左不过是那些臭男人!”常曦摆了摆手,“再说了,凭咱们姐妹的本事,哪个敢到咱们跟前说三道四?至于背后说嘛,那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又不被人说呢?”
“可是,”女娲这会儿有点晕乎,觉得这话好像有点不对劲,可不等她反驳,常曦就连珠带炮的发问了。
“酒好喝吗?”她问道。
“好喝!”女娲点了点头。
“衣服漂亮吗?”常曦向她展示自己衣袖上的云纹。
“漂亮。”女娲再次点了点头。
“我跳舞美吗?”常曦起身转了个圈,手掐兰花指,
可爱的小兔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