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老说多宝是野鼠了,好歹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它也算半个家人吧。”
“它本来就是乱叫!根本就尊卑不分!师兄,你怎可惯它这毛病啊?”白鹤童子还是觉得有些不服气。
“就算大师伯,二师伯,还有师父没有收它为徒,那它到底和我们一起住了这么久,喊一句师兄,又能如何呢?”庚辰的性格中沾染了一些通天的洒脱,他其实不在意这些的。
“可是,二老爷不是这么说的。”白鹤童子别别扭扭的回了一句。
他在玉清元始门下,多少受了些影响。元始那套,‘我等清修者,不屑与那披毛戴角,湿卵化生之辈为伍’的说法,他也听了不少。
但他不敢在庚辰面前提及这话,即便他知道庚辰的本体是龙,也不敢这么说,因为他能感觉到,二老爷他,对庚辰师兄是不同的。或者说,三位老爷对庚辰师兄,都是不同的。
更何况,庚辰是他的师兄,与他一同在这昆仑山长大,衣食住行,几乎都在一起,情分自然不同,根本不是多宝这个既无长辈认可,又不得他喜爱的野鼠能比的!
“总之,以后不要再这样说了。”庚辰不知他心中百转千回,细心的给他擦干净脸上的泪痕。
他刚要起身,白鹤童子却拽住了他手里的手帕,“师兄,这个可以给我吗?”
“当然可以,拿去吧。”庚辰笑了笑,松了手,把手帕给了他。
白鹤童子如获至宝般把手帕握在手里,趁着庚辰起身的功夫,他嘚瑟的把手帕朝着多宝挥了挥。那意思是,‘我有师兄送的手帕,你没有。’
多宝一看就又要蹦起来,庚辰忙握住了它,
鹤飞鼠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