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骨头又酸又软,没坐一会儿她又开始晕乎,连江焰出来了都不知道。
粥正在煮。
江焰从放药的袋子拿出退烧贴。
刚才池瑶握住他的手时,传来的热气源源不断,得退热才行。
撕开包装袋,他在池瑶旁边坐下。
“池瑶。”
池瑶这时才闻声抬头,额头还因为贴着冰凉的桌沿硌出一道淡淡的红印。
“干嘛?”
“把头发撩起来。”
池瑶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没说什么,她重新扎了一遍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江焰将保护膜小心揭下,往她脑门上一贴——
多了片东西搁在额头,此时的池瑶和平时看上去多了几分稚气。
江焰不由放轻了声音:“舒服点没有?”
少年声线清冽,不低不扬,还带着关心。
池瑶屏住呼吸。
俩人离得太近了。
也许人在脆弱时总是可以挖掘出一些寻常看不见的东西。
比如江焰这会儿倏地拔高的安全感。
池瑶沉默许久,也意味不明地看他许久。
她突然问道:“你去过洞玉山么?”
“洞玉山?”
江焰小时候去过,多少年过去,早没印象了。
“去过。怎么了?”
“我有个弟弟。”池瑶说。
“嗯。”
“和你差不多大,元旦要带女朋友回来,去洞玉山玩两天。”
话音刚落,江焰便不假思索地道:“
第十四章身体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