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是假的。”
江淮:“……”他对打架有一种莫名的厌恶感,既使是受害的一方,也难以让他产生同情。
他喝了一口水,平复心中那股莫名的火,手里还紧紧握着水杯,暗下说了句,“神经病。”
对面的胡翠没有听到,“我知道你,你是陆燚的同桌,他们说连陆燚都叫你一声哥。”
江淮喝完半杯水,“我们只是同学关系。”
“可是他对你很好啊。”胡翠开始慢慢不去想那些伤心事,“我们班有女生甚至想跟你搞好关系来接触陆燚,可惜……嗯……你眼睛不好,她们不知道怎么跟你沟通。”
江淮将空杯放回到桌面上,力气有些重,声音足够吓得胡翠一跳,“她们应该庆幸她们自己没有来。”
胡翠看着他的眼睛,“为什么?”
江淮:“因为我脾气不好。”
胡翠:“……”她沉默了一会儿,“其实我挺羡慕你的。”
江淮:“……”他现在很烦,非常烦。
胡翠:“你失去的和你得到的成了反比,我……抱歉,我知道这样说话不是很礼貌,但我是由心的羡慕你。我是一个单亲家庭,我是我妈妈身边唯一的女儿,她什么都替我安排好了,可是我也想自己去拼搏一些我自己想要的,所以才会导致我犯下那种错误……我……对不起。”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应该去跟陆燚说,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说。”江淮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动容,“你想残疾吗?”
胡翠听到那偏冷偏低的声音,心弦被牵引,哭声停止。
“断手、断腿、耳聋、失明……”江
同学关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