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弦。
“说!哪来的!”骆勇板着脸,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模样太吓人,乍看上去,他比拷审讯椅上的光头强老板更像嫌疑人。
老板抖若筛糠,小腿肚不住哆嗦,上下牙齿打颤,嘴里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警察大爷,什么哪来的啊?”老板神色畏缩,整个人卷缩在审讯椅上,跟只鹌鹑似的,他们这号小摊贩,生平最怕警察和城管,今儿个一闹,以后谁敢去他哪吃东西,老板想到自家房贷,孩子的学费,老人的医药费,悲从心来,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哇地一声哭出来。
骆勇懵了,他半句重话未讲,嫌疑人吓哭了。骆勇转头,询问的目光望着身旁的孟队,打嫌疑人进来,他一直一言未发。
孟旭审视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对面的男人,虽然食材是在他店里发现的,但他直觉始作俑者并非眼前的人。
他刚看过技术大队从烧烤摊带回来的物证,除了一袋人-肉,其余均为正常的动物肉类,而剩余的两块,肥瘦相间,刀工精细,像是出自臀部,每块肉重两斤左右,误差甚至不超过一两。
眼前的烧烤摊主食指缠着创可贴,手上伤疤纵横,新伤盖旧伤,孟旭仔细观察过,他处理的肉类食材,刀工不说惨不忍睹,但绝对谈不上技艺精湛,一个串肉串都需要使用秤的厨子,干不了分尸切肉毫厘不差的技术活。
孟旭不说话,骆勇只得自己上。
“肉块哪来的!”骆勇猛一拍桌子,大嗓门直冲云霄,厚重的审讯桌晃了晃,玻璃杯应声而倒,玻璃渣子碎了一地,老板吓得脸都白了,膀胱一紧,尚未干透的裤-裆又湿了,审讯室里弥漫着一股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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