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无论什么原因,向毫无戒备全心依赖的枕边人痛下杀手均令人不耻。对郝仁这号老婆奴而言,疼媳妇尚且不够,根本没法想象处心积虑残忍杀妻。
“甜甜,你应该把真相告诉他。”郝仁觉得光消灭□□不够,应该从□□到心灵全方位消灭赵阔这号丧心病狂社会渣渣。
花盈秀拐拐老公,意见相左:“不懂别瞎说,甜甜做的没错,赵阔知道又怎样,刁美凤又不能死而复生,相反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利益,赵华铁要他哥死,把柄落在咱闺女手里,他必须尽心尽力照顾刁家孤儿寡母。”
郝仁不得劲:“就这么算了?”
花盈秀瞅瞅傻白甜老公,多大人了,不如闺女看得远,世上哪有什么非黑即白,为了前途私欲,赵华能舍弃亲哥欺辱嫂子,若非形势所逼,出钱出力照顾刁家下辈子都不可能。刁家小的小瘫的瘫,刁美红蹲监狱,她妈死路一条,放赵华一马,胆颤心惊弥补刁家是最符合实际的做法。
“甜甜做的对,比你爸聪明多了。”
花甜下巴朝天,得瑟瞅一眼老爸,刁家的事不得尽美,但今后赵华若有一丝敷衍,她也不是吃素的,光脚不怕穿鞋,只要赵华还穿鞋,就逃不出花甜的手掌心。
郝仁还想辩疑,被花盈秀一巴掌呼一旁。
“甜甜,跟妈妈说说,你们那个大队长。”花盈秀眉飞色舞。
花甜莫名其妙:“孟旭?”
花盈秀无缝cos点头机,“对对,原来他叫孟旭啊,好。”
花甜黑线,脑门上一行乌鸦嘎嘎飞过,花盈秀女士,节操,节操呢,你都没见过人家,张口就好,孟大队没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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