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统一着装,所以这种纪律性集体感往往提现在鞋子袖口纹身等相对隐蔽的地方,方才挟持我们的六个人中,光头鞋上彼岸花三叶,三角眼两叶,其他人一叶,从刚才对话也能听出来,三角眼听命于光头,对其他人却毫不客气连踢带踹。”
花甜啧啧称赞:“老爸,你可以的呀。”
郝仁:“那是,也不看你爸是谁教出来的。”
“可是爸,咱们跑了,妈怎么办?”
郝仁莫名其妙:“你妈又不在这。”
花甜:“您怎么知道我妈不在这?”
郝仁瞪圆眼睛,若非亲眼所见,他真怀疑眼前的傻子不是自家闺女。
“一山不容二虎,一公一母也不成,村里无论搞传-销还是搞邪-教,能低调就低调,最忌讳外人插手,你妈帮人起坟迁墓,又敲锣又放炮,怎么可能在这里。”
孟旭眯眼,起坟迁墓?
花甜恍然大悟,老爹大智若愚。
花甜瞅瞅孟旭,“老大,按我爸的说法,这里指不定是一帮邪-教成员搞年会,咱满打满算才两人,双拳难敌四手,要不先撤吧。”
昏黄灯光下,花甜郝仁两双四只眼睛仿若五百瓦的大灯泡熠熠生辉。
孟旭有些晃眼睛……为什么说起跑路,父女二人如此兴奋,郝仁不虚气不喘了,花甜涨得满脸通红。她究竟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警察。
“咱们是警察。”孟旭一言难尽。
花甜理直气壮:“咱们是警察怎么了,警察也得先保住自己才能保护群众啊,再说我爸不是群众呐。”
郝群众双手牢牢抱住自己,眨巴眨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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