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了江锐,一直都不愿意跟江彧去参加一些宴会聚餐,就算实在推不掉的,当时答应的好好的,临走前也会装病不去。
从前江彧只是觉得奇怪,直到调查了过后,他才终于反应看过来,自己的妻子一直以来到底在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也是想到这,此时江彧的心猿意马才终于逐渐冷却了下来,看向宁潇的眼神也带上了些许复杂。
闻言,她立马坐直了身子,“去,当然去了。我们结婚都这么些天了,我还从没有跟你一起去过这种寿宴呢,怕是人家到现在也不知道你结婚了还有了老婆了吧,这可不行,一定要去,怎么着也得让别人知道知道你江彧的老婆是谁才行,也免得一些往上扑的小姑娘扑了个空。”
说着话,宁潇伸手就指了指江彧的胸膛,微微抬起了下巴。
“没有。”
“什么?”
“从没有什么小姑娘。”
除了你,很多女孩子几乎一看到他坐着个轮椅就先打退了堂鼓,偶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也基本是施舍了两三天,久的一个多月的怜悯之后,也会察觉到他是块捂不热的冰块而转投他怀。
只有你这个最厉害的,受了他整整八个月,忍了他整整八个月的寒气攻击。
但同样你也是其中心机最深,唯一一个让他输了的。
“怎么可能?”
一听这话,宁潇立马凑近了些,仰头看他,眯眼笑了。
“你长得这么好看!”
女人笑眯眯的,精致的脸上,少女的天真无邪与女人的妩媚妖娆,两种极端的气质交杂在一起,给人造成的冲击是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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