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顾梨以前留着一头乌黑密直的长发,总爱披散在脑后。常岸有次给她补课时见她头发总落下遮住视线,就建议她把头发绑起来才知道她原来不会绑发。
记得那是个夜晚,年前的少女眼亮如星像盛满星辰一样,弯成两个月牙笑着说:“常岸哥帮我绑呀。”
常岸那时候哪里会绑头发,鬼使神差地接过发绳,手法笨拙瞎忙活半天才绑出一个像样的马尾,顾梨拿着镜子看着被弄的毛躁的头发,还以为要说些话嘲笑他。
“以后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顾梨转身时常岸才回神,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向别处:“下午我还要忙,你没事就先回去吧。”
她身子靠过来,下巴抵在他肩上撒娇:“我想多看看你,我就坐在这里老老实实的,不会影响你的。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我想吃你做的菜了。”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侧,像一片羽毛在挠,痒、热。
他腾地站起身:“随你。”
顾梨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慢慢悠悠地喝完奶奶,在楼下晃了几圈见常岸一直无视自己,就兀自上楼去他办公室里去了。
活干完已经快7点,常岸有些意外顾梨今天怎么这么老实,一直在楼上没有下来。他让邓彪许军先走,洗干净手脸才上楼。办公室冷气开的很低,推开门他没忍住哆嗦一下。
就见顾梨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他一直忘记带回家洗的外套就这么睡着了。
也不嫌脏……常岸心想。
他本想直接喊醒她,走到沙发旁看到恬静的睡颜不自觉地半蹲下细细打量起来。
脸颊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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