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上。这是他所希望的,也是他不得不忌惮的。
他所希望,是因宣统帝是个爱才、惜才之人。若要盛世清明,那必须重用有才之人。
而忌惮
则是来自这沈家次子的出身。沈家清平王府,已有一个沈辞玉,再出一个沈长柏,这让任何一个帝王都会忌惮。
说来也惭愧
想他宣统帝一生励精图治,重用贤能之士。但却后继无人,膝下子嗣不是愚笨,便是无能。这让他如何放心将江山交出去。
若说担心大权旁落,那最有可能旁落的,一定是沈家。
他不得不防。
有消息来报,那沈家世子沈辞玉自幼带着的病又复发了。就在宣统帝沉着目光思虑时,张公公进来报:“陛下,沈长柏到了。”
宣统帝微转了身,那帝王威仪的目光便淡淡扫了来。
沈长柏清俊容颜不卑不屈
“草民沈家次子沈长柏,拜见陛下。”
宣统帝看了一眼行礼的沈长柏。过了许久,宣统帝都未开口。宣统帝不开口免礼,沈长柏的动作也不改变一分。芝兰玉树的身影,这礼,挑不出丝毫错处。
这长时间保持行礼的姿势,是个考验人毅力的。
而沈长柏,是个从不出差错的。
待宣统帝满意了,才开口道:“免礼。”
“是,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