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
郎艳独绝的面庞
清雅以极。
沈辞玉倒是孱弱了些。
这两兄弟的相似,倒真可谓是不愧是兄弟。
温雅病容的沈辞玉微咳了一声,看了一眼沈长柏。
沈长柏这次来的目的很明显,是为了明婉而来。
“尹郡王前些日子,给本王写了一信。”
为了明婉而来,他自不会阻止。只是他与沈长柏之间,还有针锋相对的地方。
自称本王。沈辞玉似乎,是最年轻的王。
“尹郡王?”
“长兄身体不佳,尹郡王还来打扰长兄,似乎是个没眼色的。他也不顾虑长兄的身体。”
沈长柏倒是未见神情,只是淡淡道。
三言两语便轻而易举说把尹郡王说成了一个不顾长平王身体的。
沈辞玉看了一眼沈长柏。
沈长柏自不会说出他与尹郡王的事,以及尹小郡主给明婉下毒一事。虽有了名头追究尹郡王,但明婉身子不耐毒一事,沈长柏却是不欲泄露告知众人。而且,即使不泄露明婉不耐毒一事,也是有诸多手段让那尹郡王府付出代价。
将尹郡王说成一个不顾他身体的,沈辞玉自不会上这个当。沈辞玉亦不知尹小郡主给明婉下毒一事。只是他却知道沈长柏无辜被刺,后动用指挥使司的事。
沈辞玉虽离了朝堂
但这朝堂之事,他还是知道的。
这也是他自幼的天才之名,为他打下的根基。
“顾不顾虑本王的身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尹郡王是端妃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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