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侧添香,这与梅轻臣的一贯作风不符。但也说明了,叶继衣即使不同往日了,也并未染上奢侈无度的恶习。文雅之气,只于腰际一块碧绿的翡翠点缀。
“梅大人谬赞。”
给梅轻臣添了一茶,叶继衣道。
知道梅轻臣与沈长柏交好,叶继衣心中多了几分慎重和防备。面上却不显。细致如白瓷的肌肤,纤长的睫毛投下一层暗影。
叶继衣不知梅轻臣的来意。梅轻臣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更多的,大概也是留一手暗棋。
至于这暗棋以后用不用得上,则是两说。
“听说清平王妃对大人赞不绝口。”
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一句开头话,梅轻臣本欲引到朝政上,却意外注意到了,这位叶大人斟茶的手顿了一下。
梅轻臣停了片刻。
他与沈长柏交好,也自是见过清平王妃明婉的。他只觉得沈兄金屋藏娇。只是今日之际,又想起这位叶大人似乎和清平王妃曾是同门。
梅轻臣看了一眼叶继衣,似什么都未注意到的又道:“初入朝堂,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推行教化。看来恩师授业,大人从未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