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以前就是这样相信的。
她看着陶曼文问:“就好像你自作主张让人去欺负杨怡心,就好像你从什么渠道得到消息说杨怡心负了邵沉亦,让我乘虚而入……就跟这些一样,对吗?”
“你干嘛!突然干嘛说这些!”陶曼文浑身不自在。
江绵绵眸中一闪而过刺痛。
而不止陶曼文,还有一人也因江绵绵突然提到的事情而惊慌。
在隔壁房间的会议室,邵沉亦听到此处就突然拿了手机压住。并不是不想让闫书宴听,而是不想自己听到。
但随即就觉得自己的举动过分愚蠢,一言不发将手机再放到桌面上,然后继续听那边的对话。
……
江绵绵努力压制从心底里涌上来的寒意,“没有,我只是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了我好呢?还是……在引导我朝一个万劫不复的道路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