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气愤,竟把他比作傻鸟, 也不顾怄气,掀开被子反驳:“你才是鸵鸟!”
“呦,鸵鸟出来了。”许念安毫不让步, 继续调戏。
“你!”李执无语, 扭捏了会儿,才不情不愿的说道:“我输了。”
“一次而已,你就气馁了吗?”许念安说着,径自拿起糕点吃了起来。
李执从没想过许念安会说这样的话,这相当于变相鼓励?
他的心里仿若照进一束阳光, 明灿灿的。急忙坐到许念安旁边,直勾勾的看着她。
“我们打赌是乡试,可没说是哪次。乡试后面还有,这次不成,下次再考就是,咱们的赌约一直作数。”
一听这话,李执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又斗志昂扬了。
往后的日子,李执更加勤奋。许念安在安城的脂粉铺子也开张了,听喜子说,生意很好,煮雨轩也到了月入百两的程度,她已然在准备分店了。
转眼又到了乡试。
早上,李执神采奕奕的吃完早膳,准备出门应考。结果还没出庄子,就肚痛难忍,只得先去了茅厕。这一蹲,就是小半个时辰,人都要废了。
眼看时间来不及了,急忙出来让墨砚套车,可肚子却又胀痛起来,只得又回了茅厕。
最终,李执在茅厕里度过了这次乡试。
他自觉点背,默默两行泪。
金氏在一旁也看得心疼。
早知道这么严重,她就少下点泻药了。
许念安有口难言,一脸黑线。
来年的乡试,由金氏心疾,卧病不起,李执需留家侍疾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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