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电话响起,是韦方俊,梁续偷眼看向客厅,好在父母都在忙活,于是偷掩上房门。
“第四题呢,咋看出来画家站哪的?”
“选c。你把自己想象到位置上就行了。”
“不能吧,”电话里韦方俊的声音又小了一些,“我选的b——你确定么?”
“骚俊,”梁续不知道还要不要说下去,虽说这最后的小综合占分不多,可是前面四道题韦方俊都错了,“别对了。别对了。”
“嗨——”韦方俊轻轻叹了口气,“行吧,没事儿,本来今年也没啥用。”
电话两端沉默了片刻,不知该如何继续。
“你还来不?”梁续又问道。
“明天吧。”
“要是时间太紧,也不是一定要来。”
那头似有过细微的迟疑,但还是笃定的应道:“看看你们,不差这一天。”
梁续揣着手在屋里晃荡半天,似已找不到家原来的样子。只剩电视还没有被搬走,于是打开后在沙发上坐下,捏了块儿桌上塑封的老婆饼吃起来。
大约换了两圈儿,都是些无聊的都市爱情电视剧和电视购物,心中有些烦躁,还是又站起身。
“我出去玩儿了啊。”
“去哪儿啊!”父亲习惯性的阻拦。
“啧,都考完了,你让他去!”母亲在一旁摆摆手,显然是父亲还没明白梁续身份的转变,“我就说等一天再搬,这乱糟糟的——唉你等下梁续。”
“嗯?”梁续关门的手迟疑了一下。
“这给你的。”她走回客厅里,在一个彩色塑
第16章 番外十四 苍老的少年(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