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的证据。——她甚至下意识地瞥了眼不锈钢的栏杆,发现自己眼眶其实也没怎么红。
眼看兄长仍然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蓝浅墨握住他递出纸巾后便忘了收回的那只手,五指收紧:“我们先回家吧。”
哭腔早已褪尽。
而回到家后,蓝浅墨眼睁睁看着本以为会因为此事而与自己详谈的兄长沉默着走回了房间,随后传来关门上锁的声音。
她站在原地愣了会神,听着没有要开门下来的动静,便只好也走回房间,等待父母归来。
可是……为什么呢?她满心疑惑。
晚饭的氛围甚至比早饭时还要来得诡异。
饭后,蓝启渊避开父母满是担忧与疑惑的眼神,率先道了晚安,只说今晚课业略多,便起身回房并落了锁。
强迫自己全神贯注完成课业后,蓝启渊抬头看向桌上的时钟——九点二十七,再过叁十叁分钟便是浅墨上床睡觉的时间。
“……所以说……是要好好谈谈吗……”他瘫在椅子上呆望了一会天花板,最后呢喃出口。
静默了数分钟后,蓝启渊泄气般地起身,步履沉重地走到门口,抬手想开门时却听见了由远及近的、熟悉的脚步声。
——是浅墨。他瞬间清醒,停下了开锁的动作。
她应该是换上了洗澡穿的拖鞋,正往走廊末端的浴室走去。脚步声虽轻,却不可避免地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声音走到了门口附近时又缓了下来,最后一声在距他脚尖咫尺之隔处停下,像是一长串休止符前那最后一个加了重音符号的音符,直直震在他心上。
可实际上她
掌上珠【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