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同这折了枝条花儿一般。
加之多日未曾接受光合作用,丹栀心情有些抑郁。
这几日丹栀满脑子都是消极的想法。且只自己一个人独独坐在那儿。
毕竟是受过21世纪教育洗礼的人,丹栀觉得自己应该是出了心理问题。
梦是没有逻辑的,且很难有连续性,且梦中的情绪表达,很难能抑郁成这个状态。她是真的穿越了吗?三番四次,如同强迫一般诘问自己。肯定与怀疑,交替在心头闪现。
通天看着眼前的女子,本来白皙的面容,现今隐隐发黄。
几日便瘦的如同紫芝崖上最细的风吹草一般,仿佛一阵风便能连根拔起,随山风而去。
丹栀迷蒙地看着他,惹得通天一阵怜惜,踏春的邀约也暂时抛之于脑后。
通天轻轻地抱了抱她,都不敢用力,唯恐一个用力,眼前的可人儿便消散于混沌之间。
丹栀轻轻依靠在男人身上,三千青丝散发着青莲的味道,鼻尖的气味,使得她有了片刻的心安。
丹栀闻着这个味道,更觉得自己当初傻,竟拿松柏与之相比。
本以为是做了个春梦,却不曾想是真实发生的,更匪夷所思的,她睡了的还是修行之人的鼻祖之类的人物。
她去“妖怪第一大学”讲过几堂历史课,凭着自己的无人可以比拟的年龄——在很多二十三十岁的年轻人眼睛里,她本身就是个古董,所谓的历史都是她自己亲身的经历,因为年龄大这个噱头,她的学生络绎不绝,堂堂课都爆满。
通天看着眼前又神游九天的人儿,眼神迷茫心不在焉。他自是好奇她的所思所
抑郁丹栀是小作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