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存了汪活水,此刻正带着垂怜望过来,像极了郝珊家那只爱扒人腿的小狗。
“嗯,可以的。”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拒绝。
“那你生日,能不能等我回来,礼物我想亲自送你。”他心底狡黠一笑,脸上带着纯情乘胜追击。
偏偏她就吃这一套,对他的要求照单全收。
直到楼梯分别时,她才发现,身旁这人半年前还和她一样高的个子,现在竟超过她半头。看来,喝牛奶还是有些用处的。
腊月初二,她十八岁的生日。
家里仆妇丫环早早就开始准备布置,厨房提前好几天选好菜色甜品。她还没起床,外间就被别人送的礼物盒子堆满,云遮叫了两个丫头一块整理登册。
因都是些西洋摆件,钢笔彩纸之类的,她也没心思去拆了。
除老太太送了整套凤穿牡丹的点翠烧蓝首饰,最数得上的,还得是童易送的自行车,特地托人从德国运来的,整个北平城也没几辆,此刻正停在楼下的草地上。
也快到人来的时候,她换上白色绣玫瑰的方领灯笼袖纱裙,外面套了奶白短兔绒大衣,卷发高高束起盘在脑后,带着碎钻并珍珠的发箍,整个人精神又靓丽。
就差一对耳饰,她挑选半天,试了好几对,还是不满意。
‘当当当’,一个妇人倚在门框,手轻轻敲着。她和童葭瑶的脸有几分相似,保养得当,看上去叁十出头,留一头半月式短发,穿一身雪青缠枝莲旗袍,略有些丰腴,带着一股书卷气,又有几分精明在里头。
“瞧瞧,我们童大小姐在愁什么,额头都能养鱼了。”
丫头们
生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