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郝珊吩咐人将那碟豌豆黄装盒里,让她一并带走。
回家见到柳絮芳,她真真是惊得不轻。
这才短短五个月,喜宴上那个端正丰丽的新娘子,此刻面黄肌瘦,骨瘦如柴。尤其那两只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在干瘦的脸上更显骇人。
还未等童葭瑶开口,柳絮芳喊着她姐姐,哭诉起来。
原来,待柳絮芳回门后,童业恒就抢走她所有的钱财首饰去了堂子,天天在外喝花酒。她去找二太太拿主意,结果只是用几句抚慰就给打发了。后来,每每一有事,二太太总是打着秋风糊弄她。
见太太并不爱管,那几个姨太太成日里催她打牌,去了就合起伙来做她的轿子,不去就恶语讥讽,还挑拨离间,惹得她和院里上上下下都离了心。下人更甚,连吃食都开始敷衍她,好几回,饭都是馊的。
话没说完,她又哭得不止,童葭瑶安慰了几句,问道。
“祖母呢,这事你没向祖母说吗。”
她抽噎几声,断断续续地又道,“先前去祖母那说过一次,谁知,公婆骂我不守妇道,上外头惹是非。还有业恒,回来将我毒打一顿,还威胁说再去就打死我。”说完,又大哭一场。
渐渐地,她情绪平静了些,自怨自艾地嘟囔起来。
“大小姐你不知道,女人一结婚,半只脚就已经踏入了坟墓。婆婆的磋磨,丈夫的不忠,妾室的刁难,光这些日复一日,日子就很难过下去。尤其我们这些穷人家,即使受了苦,娘家也是不管的。”
论起来,柳絮芳比童葭瑶还小一岁,正是二八芳华的年纪,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不
毕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