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觞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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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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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变换的夜色,记忆如洪流中的潮水迎面扑打而来。

    18岁那年,见人们饱受病痛折磨,他赶赴日本学医,企图救死扶伤,可慢慢地,却发现学医只能救人,不能救民。

    又恰逢天灾人祸,北平城内外一片哀鸿遍野,他果断弃医,决心参军。

    因所有人都反对,入营前,只有童葭瑶一个人跑来送他,还往他口袋里塞了一大把钱票,笑嘻嘻地说,"我的零花钱都给你,铭城哥哥别怕,想做什么就坚持去吧。"

    又过两年,前方吃紧,后方紧吃。军饷被贪亏空,他看着遍地残骸,鲜红灼目,时常怀疑,当初的决定值得吗。可也只有她,哪怕远去英国,在渡轮前,仍念念不忘地挥手鼓舞,“铭城哥哥,要坚信你自己,既然要去就别动摇,我会给你寄明信片的。”

    闭上眼,那时廊下,她与他并排而坐,他出口问道,

    “如果我与父亲他们意见相左呢?”

    “那我就做那个唯一支持你的人。”

    “如果我捐躯疆场呢?”

    “我会永远记得你。”

    那个小姑娘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一脸执着地看向自己。

    睁开眼,小姑娘已长大了。

    如今,满蒙割裂,他虽一心向国,却总与她聚少离多。

    她与山河并重,可他家国两难全。

    一大清早,童易拿着报纸,对比身边的童葭瑶左看右看,直接了当问她。

    “铭城跟你求婚了?”

    “嗯。”她淡淡回应。

    对面的童阁闻声,筷子掉落在地。

  

衣柜(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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