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吱呀’一声,他趿拉着拖鞋出来,身上氤氲着一股水气,童易的衣服穿在他身上还有些宽大,拖拉拖拉的。童葭瑶坐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擦起头发来。
“你大晚上的跑来做什么。”
“我都知道了。"他低着头,揽过她的腰,声音有点囔囔的,像玉石碰撞一样清清亮亮。“郝珊下午打电话来,被我接到了。”
“那你来这干什么。”
见他头发干得差不多,她将毛巾扔在一旁,手指张开插进他发间,一下一下向后捋。
“我怕你伤心。”
顺着她的力道慢慢抬起头,他向上看去,刚才的水好似流进了眸子里,眼睛澄澈明净,声音都沾染些许空灵。
“你难过,我很心疼。”
渐渐地,水又流进了她心里,带着温热,整颗心都跟着暖起来。
许是最近这接二连叁地桩桩事件,也许心中早就裂开了个口子,才让他今天像水一样趁隙而入。
如他所愿,她也好想疯一回。
那就现在吧。
突然安静下来,以为她还气着,他刚要松开,却被她捧过脸,垂首吻下来。她的嘴唇冰凉,他的却炙热,温度一点一点被传递,仿佛一个人在冰川中寻找许久,终于,找到了火。
在这个大雨滂沱的冷夜,他是唯一的热源。
这突如其来的吻,使他内心雀跃,手迅速又抱紧了些,生怕这是一场梦。
两人吻得天旋地转,跌跌撞撞地倒进床里,分开后嘴唇都又肿又疼。
他这才顾得上说话,将她抱过来,边问
交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