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一样摇起尾巴。怕她初次疼得厉害,他伸手贴上她小腹,轻轻抚弄起来。见甬道足够湿滑,架好她的腿,一下挺进去,迫得她急喊出声。
云遮就歇在屋外的耳房,怕她的叫声招来人,又匆忙暼见床头一只干干净净的细羊毫,他顺手捞过,横放在她嘴里。
身下肆无忌惮地开始慢慢顶弄,一下一下,她咬着毛笔也一下一下闷声哼唧起来。
似乎不向刚才那般疼,她连声音都柔媚了些,弓着腰扭起臀追着他向更深处。,只是,他的性器又胀大几分,抽弄得穴里酸麻酸麻的,她无力地放缓动作。
才刚刚得趣儿,见她却停了下来,他难耐地又深深撞了几下,听着她抑制地呻吟出来,张开手按下她的腰腹,一次比一次用力。不知又撞到了哪,她嘴里的毛笔砸了下来,甬道一下收缩,箍得他也跟着叫出了声。
“嗯……喜欢吗?”
见她不出声,他起了逗弄心思,抽出一半阳具,继续又问。
“喜不喜欢?”
脑子里全剩身下这事,她也顾不得思考,便只顺着迭声回答。
“喜欢,快进来。”
“喜欢什么?”他扶着性器一点点又送进穴里,被她“嗯呃”一声紧紧吸住,嘴里又喃喃着。
“不知道,呜呜。”
刚还得了爽,花穴又一点点空虚,他故意往外抽出,逼着她回答。
她只匆匆乱回一句,“喜欢你,喜欢你。”眼神迷乱,神志不清。
见她说出自己想听的,便压着她的腰一下捣进去,重重抽插起来。
她爽得直吟哦,连脚趾都蜷起来,
交尾(4/5)